直至那名护士再度开口:怎么会过了这么久还没完全恢复呢?你是不是不听话,不肯好好做检查,不肯乖乖吃药?
凌晨三点的街道很空旷,偶尔会遇到几辆车,但这并不妨碍慕浅跟着那辆车,反而可以成为她的掩饰。
吴昊见状,不敢多问什么,只能一边迅速跟上慕浅的脚步,一边打电话通知人。
话到嘴边的那一刻,也曾有过犹豫,因为她知道,说出这件事之后,她和慕浅之前,很可能就此完了。
看到最后那颗痣的时候,慕浅忍不住笑了起来,可是笑容刚刚展开,眼泪也随即就掉了下来。
放疗室厚重的门缓缓关上,年轻女人默默地躺到了治疗床上,等待着检查。
慕浅却未曾察觉,专心地听完那个电话之后,伸出手来按亮了床头的灯,随后就从床上起身来。
他同样没有开灯,只是走到床边坐下,伸出手来,将慕浅的一只手圈入了手心。
先等等。慕浅转身走向容恒和他身旁的警察,开口道,这事儿算了。
深夜的道路宽阔且通畅,来往的车辆不多,却也不少,行云流水一般穿行在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