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雪已经有点厚,翌日早上,秦肃凛和张采萱刚刚起身,院子门被敲响,秦肃凛在厨房,张采萱用被子裹着骄阳去开门,看到门口的胡彻和他脚边的吴雪,怎么了?
张麦生忙道:我们想要来问问你,你家中有没有安胎⛲药?可不可以让给我们?
张采萱哑然,似乎女孩格外容易被卖,无论什么时候,女孩都是最先被牺牲的。
他们看起来可怜,可不代表他们没干过穷凶极恶的事情。来路不明的人,要是留下做长工,得多大的心?
后来还是刘家和顾家去跟村长说了,这边才排了上去,村西所有人家也轮值。
秦肃凛这两天都在收暖房中的青菜去村口换粮食,陆陆续续换了几百斤,他们两个人吃,可以吃大半年了。
张采萱停下,蹲在地上歇气,扶着孩子走路这活儿,看起来轻松,其实根本扶不⛳了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喘气,还腰酸背痛,大婶回来了?
村长说话,底下只有几人窃窃私语,还算安静,张采萱也抱着骄阳来凑热闹。
张采萱想了想,道:能不能给它灌下去?
屋子里温暖,张采萱看着面前瘦小的人儿,问道:你家中还有别人吗?你娘没了,你爹呢?还有姑姑舅舅,这些有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