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对着语文书上的《沁园春长沙》大眼瞪小眼十分钟之后,看见许先生进教室,心如死灰,放弃了挣扎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吃盐:来不及了,脱粉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脱粉的。
迟砚其实熬通宵之后没胃口,他什么也不想吃,只想回公寓洗个热水澡睡觉,睡个昏天黑地。
性格是真的大大咧咧,但是好面子的程度,也一点不比男生⌚少。
可她问不出口,她没有打听迟砚这些私事儿的立场,最后只得嗯了声,再无后话。
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敏感,开始揣度别人的心思,疑神疑鬼了。
偏科偏成瘸子的她,好像没有办法在迟砚面前做学霸了啊。
我到巴不得她一直不来,你看她不在宿舍,咱们多自在,平时她在宿舍跟个炮仗似的,天天摆个臭脸看着就烦,好像大家都欠了她五百万一样
怕打扰教室里面的人上课,迟砚声音很轻,又比刚才低沉许多,走廊空空荡荡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这句话放佛在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,声音一遍比一遍轻,一遍比一遍远,悠长缱绻。
两个人身高差距二十多厘米,迟砚弯腰,头跟她挨在一条水平线上:打个比方,正常声音说这句台词‘今天你特别好看’,就是现在这样的,没有修饰没有感情,很日常,代入感几乎为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