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,别说是去见乔司宁了,去见任何一个人,都是吓人的吧?
因为他正拿着她的小熊,在她进门的时候,他正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只小熊,看得格外专注。
等到乔司宁终于躺到病床的病房上,悦颜看着他头部绑扎着纱布的模样,始终眉头紧皱,转头问齐远:他们为什么不把额头的血迹给他擦干净再包扎啊?这里都还有血呢
当然没有啦!!!悦颜一下子站了起来,瞪了他一眼道,齐远叔叔你再胡说我要生气啦!
悦颜猛地一头又埋进了自己的臂弯,死死将自己的脸挡住。
两个人进门的同一时间,一个年约六十上下,穿着白色中式衬衣的男人从茶室内的一个房间走了出来,目光轻描淡写地从乔司宁身上掠过,随后就看向了悦颜,慕浅的女儿?
他哪有什么女朋友啊!悦颜轻轻哼了一声,我还不知道他嘛不行,我要✨打电话问他!
哎呀,快点呀,风好大,把蜡烛吹灭了就不✝好再点燃了!悦颜又要关注他,又要关注那被她小心翼翼护住的蜡烛,急得不行,在他波澜不惊的注视之中开启了紧急倒数,快,我陪你一起吹啊!三!二!一——
悦颜透过指缝悄悄看他,却见他已经伸手过来,走吧。
乔司宁倒也未见得害怕,平静道:在此之前,我可能确实没有这样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