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彦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,点点头就和秦舒弦走了。
院子里比起方才那些人家要干净些,十几只鸡关在院子角落,屋檐下坐着三个年轻的妇人手中正拿着针线,看到李氏进门,都站起身,娘。
张采萱的锄头顿时一歪,挖到了石头上,溅起一点火星,她却顾不得这个,忙问,你说什么?
张采萱讶异,只以为吴氏想要和她打好关系随便闲聊,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些。
姑娘,这鸡最是不讲究,您过来一些,免得糟践了您这么好的衣裳了。
我记得你是箐院的人,怎么会帮着舒弦送东西?
床上的被子还是新的,床边甚至挂上了淡紫色透明的纱幔。单凭着这些,就比夫人身边的那四个一等丫鬟用度都要好些。
沈宴州吻着她的唇,幸福地笑:嗯,余生岁月长,所有甜言蜜语,都只说给你听。张采萱端着托盘,小心翼翼出了院子角落的小厨房,托盘上还冒着热气的三菜一汤,色香味俱全,看起来就很有食欲。
只想对那作者说一句,您不用这么认真描述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,真的。
她抬眼看向面前一脸严肃的秦肃凛,那你打算怎么办?